太阳当空照,耗子对我笑,今天又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唯一遗憾的就是昨天那十几瓶包谷酒的后劲让我的脑袋呲啦呲啦的痛,作者好像醒得比我早,所以空空的房间里只有几只营养不良的耗子窜来窜去,看来是饿急了,耗子们一个个呲牙咧嘴的冲着我吱吱叫,我一个鲤鱼打挺就跳下床板,冲到屋外,根据当时的情形我认为我的判断是正确的,不走就得喂老鼠。
啊!空气多么清新,世界多么美好。在这美丽的大门口,唯一遗憾的就是作者那张衰到极点的臭脸突然出现在我眼前。
"鬼啊!"前有衰神后有饿耗我是进退两难。
"鬼你个死人头!信不信我打得你连你妈都认不出你!"
"这就不用了,随着我的成长现在我妈已经认不出我了。"
"那到也是,如果是我就算认识也要假装不认识。"
"话不必说的那么直接吧?"
"直接这是我的优点,知道你为什么那么背吗?"
"一直想知道不过没人告诉我。"
"我可以告诉你,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你的脸长得太"经典"了,想让人看着你好好说完一句话那种事情基本很难发生,不过这是是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