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06月15日 23:18
雨天里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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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开云 今天是"6 15"，是父亲节吧。想起了家和父亲，还没等我打给父亲，父亲先打给了我，问我"今天过得怎么样，怎么过的？昆明下大雨了没？""下雨了，昆明的今天，时常闪电大雨着，我刚去看一位病人--张萍大姐了"。由于在公交车上，没和父亲多聊。 是的，我刚从张萍大姐租的小屋里回来。我和天边的云霞一起去，本是送云霞回家，随路就提议先去看张萍姐，云霞二话没想就答应去。是的，云霞也一直想去看看张萍姐的，现在有机会了。 我先给张大姐打了电话，"是否在医院，是否方便我们来看她"。大姐有点担心地说，"在外面租的一小间，有点乱，没收拾好"。"没事的，过来看你，我们不是外人哦！" 我和云霞到了医院附近，钱大哥出来接我们。大哥在前，我们在后。顺着一条小胡同，踏着崎凹不平的路，拐了好几个弯，才到了租房处。 打开门，见到了张萍大姐在床上。头几天大姐就告诉了我，她理了光头；没让我们感到惊讶和难受，但我看得出大姐还是难过的。毕竟头发对于女人来说，是很重要的，意味着失去"美貌"、、、，问了大姐，近况如何？看脸色还不错，大姐开始"唠叨"了！我们更多地只是听着，能安慰的，就插上几句。 大哥说，搬来这里十几天了。而里面的家当很少，连个小凳子、杯子都没有，大哥赶紧去房东家借了两个小凳子；我们莫名地想流泪，小小的屋子，黑暗很多。我和云霞一同想到了出去买些东西来。我们出去买来了几个凳子和玻璃杯，云霞很细心，发现了卫生纸、牙刷、毛巾都没有，一起买了回来。 大姐说了一句，又让我们想哭的话--"我一直就想用玻璃杯喝水呢"。是啊，能多点喝水一直是大姐的心愿。大姐又说起了想喝点红酒，微笑了一下。可她怎能喝呢？ 说着说着，大姐又说到了死，很想死、、、。又挺过三个月了，自己已经不能再坚持下去了，再坚持下去，就是两种情况，"不是精神崩溃进精神病院就是痛苦折磨死掉"。大姐小声地哭了，云霞不敢再看大姐了，眼睛"红"了起来，我和大哥不停地吧吧抽烟。 外面下起了大雨，我没有什么言语来再安慰大姐。只有这样大雨，像是在陪着大姐一样，痛苦着寂悲着哭泣着、、、。 大姐，一直没吃肉，每天就是吃几口稀饭，喝几口水就过一天，是吃不下去。再好的身体，能受得住，挺得住多久呢？ 外面依然大雨着，我和云霞坚持要走，我们实在承受不了这雨里的哭泣吧，选择了"逃离"、、、。 我们还会再来看大姐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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